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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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是2008年南方日报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作者是田东江
书    名
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
作    者
田东江
页    数
307页
出版社
南方日报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8年8月1日
装    帧
平装

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基本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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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语种:中文
开本:32
ISBN:9787806527740
条形码:9787806527740
产品尺寸及重量:20.6x14x2cm;359g

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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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初恋情人干吗?在虚幻的情境中能够浸淫多久?为什么南极没有熊?棺材即“升官发财”?中国电影搞那么多节干吗?《广州大典》靠什么“千年不腐”?洋节的魅力从何而来?从平遥城墙坍塌事件中悟出什么?高考作文题目可否划一?
《讲”文化“的时代》精选了作者潮白自1994年以来撰写的“文化类”时评,分为透视“骡子文化”、咀嚼广东“细节”、“把脉”传统节日、品读文化百态这四个部分,计21万字。
我们正处于大讲“文化”的时代,不管举动怎样荒唐,都要冠以文化的旗号,比如吃,成了食文化;喝,成了酒文化;妖魔判官,成了鬼文化;甚至青楼风流,也成了情妓文化……人们把这个寓意人类文明结晶的词语,简单地当作了一个名词的后缀。潮白新闻时评与你一同透视“骡子文化”,咀嚼广东“细节”,“把脉”传统节日,品读文化百态!

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编辑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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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处于大讲“文化”的时代,不管举动怎样荒唐,都要冠以文化的旗号,把这个寓意人类文明结晶的词语,简单地当作了一个名词的后缀。
杨贵妃的祙子,尽管“锦文缜致,制度精工”,但究竟是只祙子而已,原本值不得大惊小怪,量主人还有“乐极惹非灾,万民遭害”的前科,正如农夫说的,纯粹是个遗臭之手,但就是有人趋之若鹜,而且能够找出各种乐些不疲的理由。
——《杨贵妃的祙子》
人类对珠峰“征服”的次数越多,珠峰的神秘感、神圣感就消失得越,假如有一天,大家都可以上去的话,珠峰在我们眼里就将“尊严”不再,圣洁不再,而人类应该需要她在庄严肃中永远保持那份天然的神秘。
——《保持对珠峰的敬畏》
我们没必要一味地陷于历中之中不能自拔,但也不能有意无意地忽略或淡忘历史。在沙面现有的14座城雕中添加一点内容不是企么难事,其实,即使添上了,如果只是一个形式在那里,也未必就等于铭记了历史。
——《沙面城雕的“品种”欠缺》
今天的一些人以为弘扬文化也是可以毕其功于一役的事情。投它一大笔钱,搞个什么工程;订它个若干年内培养若干大师的计划,就能够迎刃而解。
——《纪念洗玉清先生》
西方的节日所以魅力不减,在于他们真正发展起来了自己的节日文化。“玫瑰”对“汤圆”的胜利,实际上是情趣的胜利。
——《传统节日要情趣》

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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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东江,1963年生,河北三河人,生于黑龙江齐齐哈尔,成长于京郊潮白河畔。现为《南方日报》理论评论部主任、高级编辑。1978年初中毕业后读技工学校铸造专业,1980年起在第一重型机器厂当工人,1985年考入中山大学人类学系,1992年毕业,获硕士学位,就职于广东省政协学习委员会办公室,编辑《同舟共进》杂志。1997年2月调入《南方日报》社,专事新闻评论,承担社论、本报评论员文章的撰写。1997年评定编辑,2007年评定高级编辑。1998年加入广东作协。专事新闻评论,其中读史类文字别具一格,尝试走一条“为新闻注入历史内涵”之路。

讲“文化”的时代:潮白新闻时评精选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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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透视“骡子文化”
杨贵妃的袜子
讲“文化”的时代
“骡子文化”
不会取名
何谓“电影事业家”?
猴年染猴
对“状元碑”的诧异
《Q版语文》,对经典的亵渎
从禁止瓜车进城看文明城市评选
弘扬满汉全席并非急所
对政府公祭的一点担心
让幼儿远离选美
看祭孔,权当看晚会
风水作为官员信仰很可怕
大明宫不如不修复
“现代私塾”,公司的一项业务
为什么南极没有熊?
腐败可以和文化“有染”吗?
新百家姓,要它干吗
把“黄金书”赶出历史舞台
孔子家要修族谱了
丰都要“以鬼教人”
私塾没可能“彻底代替小学教育”
乾陵发掘与否已成无聊争论
西门庆香了,有些东西臭了
棺材即“升官发财”?
让“十指相扣”淡出公众视野
弹岳麓山复建赫曦台
“思茅”缘何成“普洱”
《百家讲坛》须防庸俗倾向
“中国的”母亲节有必要吗?
反对“京杭大运河”改名
于丹不要接受“女孔子”封号
“幸福感城市”评选有难度
火星文,让虚拟的留在虚拟世界
“最美丽城市”不宜居,有点讽刺
中国电影搞那么多节干吗?
官员作家?免了吧
复建圆明园的问题要害
终止“中华文化标志城”还来得及
且看修订的《三字经》享寿几何
第二部分咀嚼广东“细节"
挥毫者慎
“木盒月饼”在造孽子孙
清理没灵魂的专家
不必动辄申报世界遗产
敢吃,未必值得炫耀
南越王宴中的“历史”
博物馆的“魅力”问题
由麻将的战绩所想
保护小谷围的文化遗存
有多少“郑氏家塾”面临厄运
还斑石以自然
该怎么利用族谱
高分落榜的真正原因
如果刘皇冢没有宝贝
“大清”与“天使”的碰撞
文明就差一点儿?
果子狸“回来了”
解不开的“牛皮癣难题”
“秒”声中透出浮躁
寺观只是烧香地?
沙面城雕的“品种”欠缺
保护古建筑还应着眼乡间
不太惊奇“枪手网站”
找初恋情人干吗
个案美还需整体美
由“沙面第一楼”改建所想
万木草堂在无言哭泣
由骑楼复建说复建
慰安所旧址的保护问题
落伍的“意头”要摒弃
学者当少一点“本土情结”
炒卖西关大屋是件好事
谨防“躲”出来的卫生城市
也看神话“安家落户”
推广粤剧需定位人群
候鸟天堂怎成地狱?
旁观注册商标之争
论斤卖的书可以不看
在虚幻的情境中能够浸淫多久?
名人未必是先贤
城市宜居与否自己最清楚
别教我辨伪书
省博新馆应增强“课堂”意识
别让低龄儿童挑战纪录
“汉奸别墅”可以成为文物
粽子没必要“花枝招展”
保护“国保一号”的环境同等重要
也谈“十香园”复建
怪异的“状元礼”
《广州大典》靠什么“千年不腐”
“国宝”故居该成“国保”
开学交柴,谁家的“老规矩”?
尴尬的并非影星评选结果
纪念冼玉清先生
教育需要神圣感
为小学生出书热泼冷水
广州花市,一种独特的民俗
历史上就是文化大省?
该禁的是“普”转“方”
也谈职称外语考试
从第六批“国保”名单看广东
不要让地域歧视一再上演
让球迷放纵一回如何?
纪念金应熙先生
白云山清坟确应慎重
“大锅饭”,怀旧还是恶搞?
公务员申论考试须防八股化
那个为世界擦脸的老人走了
《三字经》作者之争,非遗惹的祸?
“广州饮茶习俗”落选遗产实属正常
文化名人,岂可少了黄飞鸿?
改名,从文化变身经济
葛剑雄先生的话有点儿没文化
猎德改造,文物情何以堪?
还没到可以糟蹋东西的时候
给梅溪牌坊提一点儿建议
过几年再看“南海I号”也不迟
“天字码头”之搬与不搬
第三部分“把脉”传统节日
洋节的魅力从何而来
端午节怎样不被“端”走
放鞭炮不妨有限开禁
振兴传统节日的关键
乙酉中秋杂感
韩国端午祭申遗成功不是坏事
春节也有保卫宣言了
让消逝了的民俗复活
传统节日需要情趣
别什么节都跟“情人”扯上
找准一个发力点
调整春节放假时间没那么难吧
老年节遇到了新问题
元宵节需要“闹”起来
国人对黄金周的态度何其矛盾
不妨弘扬“人日”
传统节日不能只剩下吃
给清明节赋予更多的时代内涵
第四部分品读文化百态
我们错在哪里
保持对珠峰的敬畏
如果没有“世界遗产”
另眼看“教授看大门”
纪念梁思成先生
向雷锋学习什么
外语,什么叫用不上?
“长城”照片告诉我们什么
文明古国的文化资本
重奖运动员需要规范
奥运金牌的分量一样重
从平遥城墙坍塌事件中悟出什么
帝王陵,不发掘也是保护
怎么看公众“茫然”黄昆先生
城市名片应体现出文化特质
旁观院士炮轰院士制度
如果黄禹锡生在中国
“糖葫芦才子”就业了
期待“完整的雷锋”
吃特种野生动物的荒唐理由
叫停名胜区内的商业拍摄
还是让高考移民有学可考
院士也应有自知之明
何妨学学朱熹平的低调
高考作文题目可否划~?
我们该对高考感慨什么
“阳光高考”尚未照到之处
多人,是去听霍金演讲吗?
给黄禹锡们一个机会
制止徽州古建搬迁瑞典
权当香港高校是条鲇鱼
用字库扩容解决“生僻”吧
广电总局的禁令杂感
《辞海》不要小气
不要冀望“孔子讲堂”的功效
龙:西方易误解,我们就抛弃?
“不尊重”源于“不自重”
方言可能得到复兴吗?
“文化遗产日”中的一点儿偏差
长城作为奇迹无须投票证明
“贞节牌坊”是村史的一个片断
为“海霞的笑”辩解几句
征集方言服务用语为何会起争议
在中国撒野的成本不要太低
统一汉字?真可笑
如果“咸亨酒店”变身五星级
年度汉字让人们刻骨铭心
《新闻联播》不能满足于换“新面孔”
对新任院士的举报有必要彻查
人,不能“当一当畜生”
凡文化振兴都要进小学课堂?
保护文革遗迹很有必要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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